“您想多了。”直到这时,年轻长官依然是冷漠而肃穆的淡然感,落下的声线如冬夜初雪,“我来过与否,和许博士无关。”

        他扣紧了女孩纤细手腕,一个瞬间的天旋地转将人反压在门板上,颀长身形微微拢住女孩,气息仿佛凛冬簌簌飞雪落下,透着寒意的凉。

        后背撞上门板,冰凉的银色链条随着这样冷硬的动作微微摇晃开来,擦过女孩清隽侧颜,她抬着眸,因为这样的动作颈线微仰,极为纤长。

        她微微眯着狭长妖治的桃花眼,看着面前的青年,视线从容温和的从他冰冷微硬的制服上一寸寸划过,最终定格在那张精致容颜上,“真不好意思,你一定来过。”

        她身上有种泼墨古韵的书香气,却又像是晕染开其他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特质。

        丝毫没有因为这样受制于人的动作而有丝毫慌乱。

        一缕冷白而昏暗的月光从外漏了一缕来,刚巧透过房间中无数冰冷的仪器设备洒落在那两人身上。

        年轻颀长的青年将雪衣绝色的少女压在门板上的姿势,高挑个子完全拢住女孩,背影被月光勾勒的愈发修长漂亮,制服衬着肃穆,又冷又欲的强烈冲击感。

        沐在月光中的画面很暧昧却也很冰冷,不似情人间的缠绵悱恻,反而有种针锋相对的压迫感。

        柒昀那双深邃如深渊般的冰蓝眼瞳居高临下的看着染白,对视了两三秒,他的语气冷静自持。

        “如果许博士担心因未知因素我会做出伤害您的举动,大可以不必如此。”长官徽章的色泽辉煌却冰冷,叙述的声音平稳有力,很容易令人信服的淡然感:“您是我的唯一保护对象,我不会允许您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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