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尧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公主,眸光微微暗沉,病态的愉悦仿佛绚烂烟花般在理智中炸开,暗燃炽热。
花琪站在原地,
良久没有反应。
直到看着少年琴师上了马车,再也看不到那淡雅身影。
错觉吗?
刚刚那一眼,花琪在恍惚之间似是看到深不见底的深渊,所有戾气恶意如深海般压来,竟令人毛骨悚然,背脊缓慢爬上寒意。
可明明锦尧在人前淡泊清冷的很。
不。
——不可能是错觉!
花琪脸色沉了下来,拧着眉心,眼中阴霾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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