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回去的时候,直接扒拉开了二楼窗户翻了进去,房间的灯还亮着,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眨了一下眼睛,愉悦的飞了过去,落在染白伸出的手心,蹭了蹭她,语气邪肆撩人:“主人这是给我留灯吗?”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算是吧。”染白也没有否认。

        “什么叫算是。”001冷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随后又得意的抬了抬小下巴,“算了,看在你们人类这么口是心非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听着这种恩赐恶劣的口吻,染白挑了一下眉梢,把小人从手心上扔出去。

        “喂!”恶魔怒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我要是对你不好,你现在也许不在这。”染白唇角微勾,温文尔雅:“或许是在地下室的墙上。”

        001又想起了那天在地下室中看到的画面,数千张照片贴满了整面墙,千姿百态,像是被人收集的艺术品,让人毛骨悚然。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在深夜中心理医生独自站在地下室中,仍旧穿着那身白日的白大褂,可气质却全然不同,温润中透出矛盾的疯狂,茶色的眼睛藏在了金色镜片下,陷入某种病态的痴迷,一个人对着照片自言自语,曾经无数次记录生和死。

        在那个世界,

        是另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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