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落进来,落在了洁白的花束上,跳跃着斑驳,切割成了明暗两半,花瓣舒展开来。修长分明的手指伸过来,皮肤在阳光下几乎白到透明,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尾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手中握着一把剪子,漫不经心的剪掉了花束多余的部分。

        细微的咔嚓的一声,在安静中响起。

        “容立余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还不动手吗?”巴掌大小的恶魔懒洋洋的飞到她的身边,坐在了窗棂上,身后的蝠翼展开,黑色中透着暗红,纹路诡谲而漂亮,在阳光下更显得邪气的慵懒。

        “不急。”那人穿着一身雪白的针织衫,居家又慵懒,融在光晕中。金丝眼镜衬着眉睫浅浅,那双茶色的眸深邃如海,平静道:“还不到时候。”

        话音落下又是咔嚓一声,她从容剪断了花叶,动作轻飘飘的,看起来悲悯而耐心,却又矛盾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残忍。

        “别剪了!这就挺好的了,再剪你都给它剪秃了。”恶魔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眉喊道。

        染白挑眉看了一眼插在花瓶中枝叶繁盛的花束,不知道恶魔怎么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的:“现在不剪,以后不一定有机会。”

        她淡声说,轻描淡写的修剪,眉目平和,那样的外表永远让人看不透:“盛极必衰,一个道理。”

        恶魔觉得染白影射着什么,但是他懒得思考这些道理,偏偏他的宿主还是一个特别“爱讲道理”的人。

        他轻轻拍了拍蝠翼飞到了花旁,嗅了一下花香,还是觉得没有染白身上的淡香好闻。

        “剪吧剪吧,剪不秃你。”恶魔无所谓的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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