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独吞,我是男人,又是你们之中最大的,叫我一声大哥也不违规过吧。既然是长子,公司也应该归我。”

        “你算是哪门子的长子?别忘了容家还有个正牌的大小姐!”

        话题说着说着,又落在了染白的身上。

        那几个人下意识的看向被他们忽略的存在。

        那人长发慵懒,黑色西装披在肩上,并不显得有多难以接近的凌厉,模样生的好看,宛若瓷器打磨出的温润,只是单单在那坐着,平白无故生出无声的压迫感来。

        在他们的目光落过来的时候,染白无动于衷,漫不经心的垂着睫毛喝着茶,侧脸淡漠。

        “容白,你好歹也说句话。”

        “对啊,你是怎么想的?”

        “小妹你想想,你到底是个女人,肩上能扛起什么担子啊?女人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学学插花做做饭,这些管理公司的事情就让男人来做,省着你辛苦不是?”

        “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到时候需要什么就跟大哥说。”西装男苦口婆心,义正言辞。

        “你们算什么东西?”染白睫毛微垂,眼中兴味盎然,诡谲优雅的邪异稍纵即逝,她抬眸时慢条斯理的推了下金丝眼镜,温润如玉,忽然笑出了声,对上那些人的目光,平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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