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避开身上的伤,侧眸,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帮女孩勾回发丝后,男人就收回了手,轮廓陷入光晕中,模样生的俊朗,身形颀长高挑,丝滑红绸的明色锦服衬着芝兰玉树,那张脸精致的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唯恐唐突惊扰,微垂着眸时睫毛又长又密,一双桃花眼流转着风流浪荡情,此刻含情脉脉的装着染白的影子。

        “我好看吗?”褚舟止微微一笑,盯着染白,目光中的专注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俯下身来,逼近了距离,逆着明媚大好的光线,轻声慢问,好似祸乱众生的狐狸精蛊惑着凡人为他剜心。

        淡香笼罩蛊惑。

        是昏迷中最熟悉的气息。

        明艳漂亮的红裳映入眼帘,高挺鼻梁下的薄唇色泽也殷红,皮肤又白皙,潋滟颜色迷人到极致。

        气氛沉默几秒。

        女孩躺在榻上,无波无澜,即使面前的容貌只差几寸距离,依旧连睫毛也没有颤一下,她几次用力试图抬起手来,终于成功,细长手指艰难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无力垂下。

        “居然是个哑巴。”褚舟止讶然。

        不过一两秒,褚舟止收敛好微微讶异的情绪,他歪头看了看女孩,好心好意的安慰她:“无妨,你家公子我向来乐善好施,今儿就当个好人,送佛送到西。”

        沉吟几秒后,他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轻描淡写,作了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