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剑出鞘的声音。

        少年警惕的睁开眼睛,剑刃对准染白的方向,一步之遥,他浑身紧绷,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干什么?”

        看样子是发烧了,又吹了大半个晚上的冷风。

        剑刃的寒光映入眼底,染白无波无澜,对持几秒后,她转身走回木屋,十五皱了下眉,握紧了剑看着染白。

        在少年冷然的目光中,染白再次走出来,扔出来一张被子,动作粗暴并不温柔,冷着脸的意思大概就是别死在这。

        柔软的带着一点陈旧的味道,却足以抵挡山林间萧瑟的凉风,猝不及防的盖住了少年身上,他难得愣住,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僵硬的抓住被子,眉头还没有松开。

        染白什么也没说,也没再看少年一眼,转身关上了木屋的门,白衣身影清隽冷漠,在夜色中有些模糊不清,老旧的木门伴随着关合的声音发出嘎吱的声响,是某种存在在陈年记忆中的声音。

        夜色中,少年坐在破旧的木椅上,怀中还捧着被子,半晌,眉间松开,他静静垂眸看了看,亚眼瞳漆黑幽静,唇瓣紧抿,最后还是没有扔掉,收回了剑,重新闭上眼睛。

        一夜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

        少年板板整整的在木屋外的椅子上坐了一夜,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天边泛起鱼肚白,他看着还关着的门,拿剑走上前去,抬手敲了下。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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