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看了一眼递给她的宣纸,往上看是火光下少年苍白肤色,她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从十五手中扯过宣纸,然后在对方的目光中,轻描淡写扔进火光中,雪白宣纸一旦触碰到火苗迅速被吞噬殆尽——

        明显的拒绝意味。

        少年顿住,冷冷看她半晌,拿剑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黑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染白垂下睫毛,单手撑着下巴,恹恹欲睡,长睫下隐隐泄出来一丝眸光,兴味又嘲弄。

        一刻钟后。

        黑衣少年再次出现在木屋前,他看着还在火苗前的纤细身影,淡漠如雕塑。

        明明是一直往前走,却又回到原点。

        十五对阵法一窍不通,心底微微掠上烦躁,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再过一刻,毫不意外的回到这里。

        再次回来的时候,少年手中拎着一只已经被打死的兔子,径直走到染白面前,从捡来的树枝支起一个架子,然后拿刀熟练的处理野兔,动作娴熟利落,血液溅出来的时候有种冷冽的血腥感,自始至终一句话也不说。

        野兔架在木架上用火烤,散发出熟肉的香味。

        少年半跪在那,单膝曲起,黑衣还没有完全干,长睫垂下,眸光沉默盯着野兔,时不时的翻转,手腕上系着的红绳颜色鲜明,和黑色衣着衬出莫名的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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