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老头,我回来啦!”
明艳的姑娘推开木门,手中还拎着一壶酒,嗓音糯糯。
“没大没小,叫父亲。”猎户正在擦着猎枪,一条腿曲起踩在凳子上,不修边幅,硬朗自在,没好气的训斥,眼中笑意却柔软,放下猎枪,敏锐的闻到什么,动了鼻子,凑上去,顿时喜笑颜开:“一股酒味,嘿,还是我的小棉袄懂我。”
“我还没大没小吗?”梨蔚玖举起酒不给梨阔,抬了抬白皙的小下巴,得意洋洋的问。
“我宝贝女儿最贴心了!”梨阔哈哈大笑,笑声爽朗。
“哼。”黎蔚玖鼓了鼓脸颊,嘟囔:“你少喝点酒,一天天喝这么多。”说着又捧着脸叹气:“那褚舟止跟防贼似的防着我,又把九九给拐跑了,害得我一个人,气死了。”
梨阔抱着酒坛,坐姿很糙,一说到这个就操心:“你说你这孩子,有时间跟血宿宫宫主抢人,还不如想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才不,我要和九九过。”小姑娘笑嘻嘻道。
木桌缺了一个腿用到现在,几个肉菜,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坛酒,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跳跃着一地的斑驳。
梨阔笑了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眼神深邃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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