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滋生着恶臭和恐惧。

        铁笼子前面隐隐约约看到佝偻的轮廓,是个老人,七八十岁,身上有种沉沉的暮气,苍老又枯败。

        他骤然一惊,灰白的眸中泛着痴痴的狂热的冷光。

        手指有些颤抖。

        “是他……他醒了吗……”

        地下室中漆黑不见五指,地上,实验室中。

        少年低着脑袋,碎发漆黑柔软,睫毛纤长如蝶翼,半遮住一双眼眸,高挺鼻梁下是薄软如花瓣的唇,侧脸线条也清冷漂亮,颈间戴着银白的金属颈圈,锁骨若隐若现,撑起白衬衫的弧度。

        仿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不声不响,没有反应,脑袋一点一点的的低下去,发顶还翘起来一簇呆毛,好像是在打瞌睡,看起来很乖,一点也看不出具有危险性,像极了困倦奶乖的幼猫。

        “我是池白。”染白不动神色的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眼中微微含着笑意,慢条斯理,嗓音不轻不重。

        A1仍然低着脑袋。

        “我在和你说话。”染白又道,语气极有指示性,甚至带着慵懒又强硬的命令色彩,向前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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