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当初是没有接受顾蓝溪的。
“我知道了……”良久，北修夜才轻声开口，一双黑眸，眷恋的凝视着染白瓷白如玉的容颜。
他忽然之间开口：“如果，我不是北修夜，你不是初白，你会爱上我吗？”
如果他们都不是现在的他们，那么结果，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染白深深的看了北修夜一眼，嗓音淡淡的：“你若不是北修夜，也不会爱上初白。”
听到染白淡淡的嗓音，北修夜轻笑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声轻笑，却带着许些苦涩的味道。
嗓音虚无缥缈，幻若烟雨楼阁般。
“是了……我爱的人，只是你……”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一个欣长的背影。
或许只是他，给自己在染白面前留下最后的骄傲。
染白淡冷的眸色看着北修夜离开的背影，白皙如玉的手缓缓理了理领带，像是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北修夜心中执念苦涩，染白又何尝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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