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薄言一身白衫黑裤,站在不远处,淡看着面前的画面,平静开口。
染白唇角微勾,拿出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染血的手术刀强迫性擦拭的干干净净,直到锃亮锃亮的看不出一丝血迹,在阳光下银光闪闪,她才罢休。
将手术刀收了起来,染白抬眸,对着薄言无害一笑,平和的答:“杀人。”
薄言平静的应了一声,单手拿着奶车优雅的走上前,嗓音干净内敛:“你的奶茶。”
染白微微仰头,蓦地一笑:“可是我现在不想喝奶茶了。”
周围是淡淡的血腥味,清贵俊逸的男子侧身站在那里,语气温和:“那你想喝什么?”
染白停顿片刻,黑眸盯着薄言,平静的吐出一个字:“血。”
她想喝血,新鲜的,干净的。
周围葱葱郁郁的柳树之下,俊美禁欲的男子与苍白单薄的女孩缓缓对视。
四目相对,她的眼眸黑白分明,他的眼中平静无波。
谁也看不出谁的情绪,亦看不出此刻的心思。
薄言清楚的听到一个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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