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弥漫着窒息般的压抑。
君湛呵了一声,他单手擦了擦侧颜,很用力,指节都泛着白,留下一道红痕。
似乎嫌不够,君湛又用力地擦了好几下,垂眸间,毫不掩饰的厌恶。
再次掀眸,那人依旧的懒懒淡淡的模样,只是那之前的动作有几分病态的意味,嗓音邪气冰凉:“怎么?陛下这就等不及了?”
“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染白眸色幽深,不动声色的反问。
“陛下不喜欢吗?”他漫不经心的答:“臣看陛下喜欢的很。”
染白:“……”
敢情这人还是个朝臣?
“就这个破簪子,陛下以为能杀得了我?”君湛长睫微垂,慢条斯理的瞥了一眼抵在脖颈处的银簪,他勾唇,嗓音慵懒,带着几分嘲弄的笑。
“我没想杀你。”染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凉淡:“但是你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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