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人,

        活着都是廉价。

        染白轻啧了一声,她漫不经心的推开包厢的门,看着走廊中那些全部呆若木鸡的黎民百姓,年轻国师微微颔首,礼貌又客气,嗓音清冽:“抱歉,吵倒你们了。”

        “国师大人,里面的人,是陛下?”其中有一个成年男子忍不住问。

        少女国师清浅嗯了一声,毫无情绪,就连眸光都是淡的。

        直到年轻国师离开,那些人还是不可置信的,他们根本没想过里面那个三观不正言语恶劣的会是上官逸!

        当上官逸看到酒楼内外站着数多百姓的时候,

        他眼前是闪过两个字。

        ——完了。

        上官逸终于知道染白为什么会赴约了。

        酒楼是染白定下的,包厢也是染白定下的,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酒楼,王公贵族从来都没来过,只被经济普通的黎民百姓光顾,就连包厢的隔音也根本不好,但是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谁在乎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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