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到喻父说的口干舌燥,抬头看向染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心平气和的问:“怎么样?”

        喻父想着,他跟喻白说了这么多,就算是没有特别喜欢的,那总有一个顺眼的吧,到时候处处可以,那就娶人了吧。

        谁知道,

        染白在他的目光中,正儿八经的拿起画像,她垂下长睫,冷白漂亮的手指在画像上点评,一句句淡漠的画听的喻父目瞪口呆,

        “这个不行,我不喜欢她的性格。”

        “这个也不行,我不喜欢她的长相。”

        “这个还是不行,她头上带的发簪我不喜欢,一次不喜终身不喜。”

        “这个也不行,她的头发太长了。”

        “这个更不行了,她眼睛颜色太黑了。”

        “哦,这个还不行,你看看她鞋底那个颜色,太难看。”

        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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