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她只是偶尔说一些没逻辑的话,可是关于其他却只字不提。”

        “继续。”褚淮一边走,一边说,他站在暗牢的门口前,像是站在光与暗的交界点上。

        幽深的昏暗和明亮的光影交织在一起,落在了少年的身上,映着那容颜忽明忽暗,神情也似是隔着一层纱,令人看不清也摸不透。

        褚淮走出暗牢之后,就回到了御书房。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洁白的宣纸,黑色绣着浅金的衣袖轻挽,露出一抹精致瓷白的手腕。

        少年帝王站在那里,低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白皙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根毛笔,在那洁白无暇的宣纸上画下神色笔墨,水墨般晕染开来,映衬着少年的手骨节分明而修长。

        他不紧不慢的写下三个字。

        雪白与纯黑的交织,在宣纸上格外显眼。

        ——攻略者。

        褚淮盯着那三个字,静了几秒,才漫不经心地继续执笔写下。

        一笔一划,笔锋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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