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有绝对理智的人也可能不会把错怪在私生子女的身上,但那的前题是私生女安分守己。

        而祁菱显然不是这样的存在。

        “安尔,走了。”染白没管祁菱摇摇欲坠的身形,单手抄着口袋,往外面走去。

        周围的人少不了指指点点,语气嫌恶,

        “原来是私生女啊。”

        “这年头还有脸插足别人的婚姻生孩子,真恶心。”

        “我看这私生女也不是好的,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

        “敢做出出轨这种事情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有什么脸活着?”

        大多数的人都对这种事情厌恶至极。

        祁菱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她手指关节绷出骇人的白,睫毛垂下,眼底是惊人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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