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浅淡而好闻的熏香无声地从鎏金异兽纹铜炉中缭绕而出,潜意识的令人感觉到心安。
在这样无声而沉默的气氛中,
随行的御医从额头上滴落下一滴冷汗,在心底叫苦不迭。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面前的鲜血,
那是下人亲自从已经被杀害的马匹上割出来的。
御医不时摇头晃脑,屏气凝神的研究,
最后抬起那一双有些昏花的眼睛,他大概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御医,在御医院中也待过数十年了,有资深的底蕴和资质。
“这马……”老御医微微皱着眉,说话慢吞吞的:“恐是被人下了药。”
这个结果并不出乎意料。
毕竟好端端的,马匹怎么可能会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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