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变相的软禁了。
即使这件事情不是染白所谓,恐怕是在一切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也会被人奚落一阵了。
更何况——
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
只能是染白!
连翊垂眸,淡声问:“爱卿觉得可否?”
毫无意义的问话。
谁还能抗旨不成?
“微臣遵旨。”染白不动神色,随意而冷淡的接了话,那一双向来醉人的桃花眼没有任何的笑意,也没有任何的不甘、委屈、愤怒,像是凝了一层冬日寒霜在其中。
好好的一场秋季赛马,
结果到了最后硬生生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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