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慵懒懒的靠在旁边,撑着瓷白下颚盯着明亮的跳跃的烛火,又听到了连翊所说的话,“他的野心和自负支撑不了再忍耐多久。”
少女吐出了一句话,又拿了一个葡萄自己吃。
连翊轻轻垂下了长睫,在眼睑处投落下细碎的青影。
两年了。
有些账啊。
也该彻底清算了。
总该一网打尽的。
“暂时委屈你了。”连翊轻轻叹了口气,抱着染白,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宠物,又像是主人的精致玩偶,蹭呀蹭的,带着点细微的痒意。
染白抬手按住他手腕,“没有。”
她原本就不想和外界有多少交流,很麻烦,现在这样正和她意。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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