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能忍的就是疼了。
怎么想怎么划算。
“不可能没有结果……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女孩双眸一寸寸的病态和偏执,没有任何焦距,只是无数次重复地呢喃,近乎魔怔,“这不可能……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这个世界没有我留不下的人,对……”
可下一秒,她骤然听到少年轻轻吐出一句话。
由再简单不过的字拼起来的一句话。
却让她瞬间僵硬下来。
“算我……求你的。”司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压抑了所有的情绪,愤怒的、悲凉的、彷徨的,都被他压在心底的最深处,只剩下了那无可奈何的卑微,一字一句,像是从染血的刀尖上擦过。
虔诚信徒面对神明时,
也不过如此。
染白抬起的指尖硬生生停顿在半空中,寒意陡然升起,席卷全身。
暴怒之后的惶恐,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在那一瞬间几乎冲垮司靳的所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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