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靳……”
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就连声音都嘶哑的不成样子,她还在不耐其翻的,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周围是永远难堪的死寂消沉。
“咳咳咳!咳咳!”她单手抵着唇角,又急促的咳嗽了起来,就连呼吸都被掠夺的窒息,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裳,她依旧在执拗又温柔的唤,“阿靳。”
“阿靳。”
她唇角的弧度,温和到诡异。
始终都不会有回应。
她应该比谁都要清楚。
却也是最不想清楚的那一个。
染白缓缓笑出了一声,血管里埋藏的针,像是扎破了血管,猛烈的刺痛后,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