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保同看到这一副画面,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没反应过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你们怎么能走?都给我滚回来!”他像是一只失控的狮子,暴怒的大喊大叫。
捕快首领有些汗颜,离开的步伐就更快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位所谓十分嚣张奢侈的县令,知道了他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后,是否还能保持如今的态度呢?
恐怕只会追悔莫及了。
“你到底是谁?”孙保同当官也有好些年了,他开始意识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心里不敢相信的猜测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幕给证实。
他的心也开始慢慢的变得冰凉,从额角落下一滴冷汗。
“苛捐杂税,暴敛金财,广修庭院。”连翊的气息始终平和而淡静,有种遗世独立,处事不惊的漠然感,优雅到有些压迫,对孙保同温淡一笑,很浅:“谁给你的胆子?”
他声线平静,划破了黑暗:“先皇吗?”
孙保同瞳孔骤然紧缩,他身体狠狠一晃,摇摇欲坠,面色也开始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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