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知道了。”染白舔了舔尖牙,盯着沈知遇的指尖。
“可以设指纹。”
“这是随便让我看的意思?”
沈知遇嗯了一声,说:“晚安。”
夏日的蝉鸣总是叫个不停,好似一场声嘶力竭的盛宴,深夜沉静,月影在晃,地面上落了大片斑驳的清辉,一向冷淡的声音也显出错觉般的温柔。
染白说是要看沈知遇的手机,但也没翻什么,只点进了联系人和微信,琢磨半天,敲下备注。
当然,这样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被彻底打破了。
染白是被一阵陌生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小时。
胡乱在床头柜扒拉了一番接听,嗓音还染着沙哑和困倦,压着三分火气:“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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