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两崽了!”

        “你们都别争了!老公是我的好吗!”

        “呸,不要脸!”

        包厢中的灯光昏暗迷离,仿佛低迷红酒暧昧,染白唱完就后倒在沙发上,启开几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不到十分钟面前倒了好几瓶,那喝酒的速度连舍友都震惊了,完全是不要命的喝法。

        “你这是干啥啊?”

        “用酒精麻痹一下我幼小的心灵。”

        “……”

        听到了吗,更不要脸的在这呢。

        染白说话的时候又倒了杯白的,后来嫌麻烦直接用瓶灌了,昏暗明灭的光影中,仿佛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低低的情歌和旋转的光线奇异糅杂成安静的氛围。

        她倒在沙发上,双腿嚣张架在茶几,白酒顺着下巴流淌了下来,打湿一小片领口,锁骨若隐若现,拿着酒瓶的手腕削瘦冷白,睫毛垂了下来遮住多情的桃花眼,也遮住了一片红血丝般的倦怠慵懒,显得晦暗不明,喝酒的动作潦草猛烈,透着随心所欲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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