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染白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在舌尖上反反复复品味了数遍,不管不顾的用指尖压住沈知遇的唇,挤进他唇齿间,就着这个姿势问他,“怎样算得寸进尺,这样吗?”
沈知遇定定看她,轮廓沉在阴影中,给了答复:“算。”
短短一个字。
他淡淡推开她,理了理领口,推开门,说了一句话:“下次别喝酒。”
“二哥,你心跳暴露了。”没有灯光,隔绝月光,房间中漆黑阴暗,恍惚间藤蔓疯长野意丛生,在心间放肆生长,她就站在那里,笑的肆无忌惮:“束手就擒吧。”
沈知遇搭在门把手的动作僵住,停顿了两秒,短短两秒,他松开了手,将门反锁,骤然转身,掐住了染白的腰抬起她下巴吻了下去,疾风暴雨般落下,唇舌纠缠。
近到足够令人心悸的距离,在黑暗中只有这般的距离才能看清他的眉眼,清绝冷傲,眼尾终于泛起一寸胭脂红,眸中墨色沉沉深邃,仿佛有火苗在燃烧,已有燎原之势,生长在万里荒原。
恍惚间依旧是初见时那么高不可攀,又像是已经被勾着陷入红尘,一身欲念。
染白低低哼了一声,溢出喉间,视线中的眉目逐渐模糊,他不依不饶,克制外表下来势汹汹,唇齿间淡冷发狠,温度节节攀升,急促的呼吸、乱掉的心跳、踉踉跄跄双双倒在墙上的影子。
她喝醉了,他没有。
染白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她看着手机发了两秒呆,居然睡了这么久,就是头疼的厉害,应该是昨晚喝酒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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