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明明上次离开的时候他妈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才出去了几天这人就傻了呢。

        而此时的闫平,已经完全傻眼了。

        现在他眼前的张翠红,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儿,头发很乱也油腻并且都结成了块,腰上还被系上了一根绳子,绑在在屋里的一根柱子上,地上就铺了一堆草,连个被子都没有看到。

        问他爸他妈到底怎么了,他爸支支吾吾的不肯说,随后还是几个妹妹回来了这才被他问了出来。

        闫平有些不敢相信:“明明上次还是好好的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三姐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并没有回答闫平的问题,闫华瘪了瘪嘴,说到:“娘发烧了烧傻的,之前喝草药没效,后来喝了卫生所开的药也没效,人一醒就成这样了。”

        “那送医院去看了的吗?”

        “看过了,二叔和爸带着妈一起去市里医院看的,医生说没救,只能这样了。”闫华如实回答。

        “不是只有小孩才会烧傻吗?而且妈为什么发烧呢。”

        闫平虽然不聪明,可也是跟在闫刚后头考上了高中的人,基本的思维逻辑还是很清楚的。

        大家说了半天,却一直没说到事情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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