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王老婆子就有些心虚了起来,“大队长,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我不喝,晚上都吃了吧。”

        “吃过了,您是有事儿。”

        “有事儿,没事儿我也不会过来。”

        大队长进了老王家的门大约有一个多小时,这才从里头出来。

        至于说了什么,外头的人没敢偷听,只知道大队长离开时老王头以及王老太婆都坐在地上,王老太婆甚至尿了一裤子,半晌才晃悠着腿扶着桌角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王家的人在大队长离开后,老王俩口都焉儿许久,直到后来春种才又恢复了精神了起来,当然这都是后话。

        大队长解决完心里的大石,觉得整个人神彩飞扬了起来,而他自觉得自个没说啥狠话,也就是和老俩口分析了一下他们做这样的事儿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以及责任和代价。

        老俩口没读过啥书,思想还在老旧的时候,以为这样做了人闺女能认栽,可现如今社会早已经不一样了,分析完后,这两人就瘫软了。

        再一个狠话肯定要说的,无非就是那些要再敢乱些瞎心思,别怪他不客气,不顾念这么一个村的情谊啥啥的。

        这一顿忽悠,咳,畅谈,基本上就把人给淡焉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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