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郝礼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了吗?”
萧扶顿了顿,“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说他原本是要去一个地方的,可是上了车以后,人就不见了。”
“凭空消失?”
“嗯。”
“那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是谁?”姜嵘问。
“好像是姓安吧。”
“你有没有想过,去见他一面?”
那头传来萧扶的笑声,语气有些无奈,“他已经死了。”
死了?姜嵘一时愣了神。
“阿嵘?”直到萧扶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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