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沉默。

        她也没有想到。

        第一次来孟家,第一次见面,孟朝军就正好头痛欲裂查出大问题来。

        如果是良性的还好,有一些吃药可以治。

        但如果是恶性的,那应该就得开颅做手术了。就算是在二十年后,这样的手术都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更何况是医疗水平还落后的八十年代初期?

        “爷爷,您也不用太担心了。”沉默片刻之后,姜筱安慰道:“也有可能是良性的,那就问题不大。”

        “怎么可能问题不大呢?要真是那个什么良性的,他怎么会一直喊头痛?”孟老靠在沙发背上,一脸疲惫担忧,“小小啊,你给昔年去个电话,让他明天请假回来。”

        姜筱也没有说自己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的事,看了眼时钟。

        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分了。

        孟老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道:“去吧。我是怕当真出了什么事,父子俩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

        他已经想得这么严重悲观了。

        姜筱应了一声,过去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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