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情况,丁海景自然是不需要问这么一个问题,孟昔年怎么可能不护着江筱?
孟昔年眸光深深,“当然。不管什么情况,无论什么时候。她是我孟昔年的妻子,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心头宝。”
他死,都不会让她死。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孟少将只管去忙吧。”
丁海景低头包扎起伤口来,仿佛刚才问出了那么一句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孟昔年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
江筱花了一个晚上,又赶出了一叠的千里符图。
她把这些千里符图分成了三份,她和孟昔年各一份,还有一份是要让他送去给江六少的。
孟昔年选择离开的时间是在凌晨的五点。
这个时候天色还没有亮,天气也很冷,极大多人在这个时候都是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浓的。
但是他要离开,自然是把丁海景叫起来了。
孟昔年已经给丁海景最特别的权力,所以他要进江筱的病房,外面守着的武警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就立即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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