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找……但……但她不会水,夜里又天黑浪急,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的……”
梁珩面无表情,半晌才说了句:“死了,也好。”
说罢,他就转身,关上房门,只留下侍卫满地跪着,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烛光幽幽中,梁珩站在房中良久,忽然蓦地,吐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在烛光衬托中,是接近黑色的颜色。
梁珩心口剧痛袭来,他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他用手撑着地,这才勉强让自己不瘫倒。
额上汗珠颗颗滴在地上,片刻后,他忽然怪异地笑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喃喃道:“死了,死得好。”
“只是心疾,孤连疫病都不怕,还怕心疾吗?”
“迟早会治好的。”
“迟早,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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