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被子,有时候来不及回去休息也能在这边睡了。”

        几个人很快规划好房屋布局,下楼吃饭,晚上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裴永兴来敲门了,满面红光,跃跃欲试,“永富,走,喝酒去。”

        裴山婚礼就在后天,连摆两天的喜宴,头天给村里人吃,第二天是新娘家亲戚。

        他这趟是来喊裴永富过去边喝酒边开会商量婚礼的。

        裴永富推脱不了,王翠兰叮嘱裴永兴,“让他少喝点,昨天刚喝了酒,不能多喝了。”

        裴永兴保证,“放心。”

        说是放心,谁都不放心。

        但也没法,王翠兰直接放人了,他一走,她回了屋,喊裴丽过去,“帮我套被子。”

        裴丽诶了声,跟上去。

        王翠兰从柜里掏出四床厚被,全是大红色的,裴丽帮她给棉被套上被套,就听她说,“这被子是为了给你结婚打的棉花,说起来都好些年了,本来打算给你带去娘家的,谁也没想到……”

        说到这里,她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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