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还有些发昏的脑袋,低低自语了几句,忽然间毫无征兆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也把那一声已经到了喉咙的尖叫给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

        “我是一个男人。”

        “卧槽!”

        就连这声卧槽,也是软软糯糯,还有些娇滴滴的感觉,听起来分明就是一个刚刚从熟睡中醒来,慵懒发嗲的少妇!

        顾判猛地从应该是床的地方坐起,低头在胸口捏了一把,又揉了一把,又捏了一把,再揉了一把

        然后,他又伸手到下面摸了一把,顿时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说实话,他宁肯去和白虎聚啸山林,和计喉篝火晚会,或者是和红衣步入洞房,也不愿意接受这样让人无法忍受的展开。

        突然间,又一个恐怖的念头闪现出来。

        一会儿会不会有个男人推门进来,凑过来大喊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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