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站在马车车厢一侧,借着淡淡的星月光芒观察着从脚下延伸出去的笔直长路,心中顿时疑窦丛生。

        想不明白,确实找不到一个可以合理解释的理由。

        以他如今的实力层次,又有着红衣随侍在侧,还有雷达、陋狗和灵引在外围警戒,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到底在整个天下又有谁能悄无声息地将他和他们隔绝开来,并且将漫天风雪无缝转换成了星光熠熠,月明生辉?

        紧接着,他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有些诡异的推测。

        “这是除了死物之外,所有的活物都不见了?”

        “但既然如此,却为何又有我这样一个活物留了下来?”

        “如果真的是除了死物之外,所有的活物都不见了……那我又算是什么?”

        “难道说,其实我已经死了,所以也只能算是一只死物,和还在活着的红衣他们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品种!?”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这样的想法一旦浮出水面,顿时让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更加积郁起来。

        月色正浓,微风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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