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了,陋,陋秘书长。”

        陋狗顿时高兴起来,“看在你还算是听劝的份上,我就破例再多写几句,记或不记,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陋前辈请讲,晚辈一定记住。”

        “老爷之前曾经曰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而我只觉得他们吵闹……所以说像你这样的人儿啊,就算是遭受了变故,也别轻易把这些事情说给其他人听。”

        “因为很多人不是好人,他们想听并不是因为同情你,也不是真的可怜你,只是可能在假装很关心你,其实你怎么样,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真正关心的只是怎样从你这里得到乐趣,以及好处,你明白了吗?”

        “我记住了。”

        “不错不错,明事理,知进退,你还算是个好孩子。”

        陋狗放缓了书写的速度,又打起了为自己收属下的念头。

        刚刚顾判的一句话提醒了它。

        说句实话,以它现在的身份,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专门的“秘书”照顾生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但它刚刚才被自己“新收服”的白骨道人给伤了心,所以对于这个看上去还算乖觉顺眼的女人,还是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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