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出来,他自然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
在一连串的红色大字表示惊讶之后,陋狗便是一连串的马屁脱口而出,仿佛刚才发生的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对决,被干掉的也不是蜂后的一个面首,而是太阴元君、九幽之主这样真正牛逼的大人物。
云泓看着顾判缓缓从破碎山梁上走下,心中已经充斥满了悲伤与快意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刚才那个身着玄甲的战士,应该就是导致云家覆灭的罪魁祸首之一,如今却已经死在了顾老爷的手中,虽然不是她亲自手刃仇敌,但终归是让对方身首异处、不得好死。
接下来的一路上,云泓端的是小心翼翼,极尽所能,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敢让顾判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即便是抛帮她复仇这一层关系,面对能轻而易举做掉如此恐怖敌人的高手,也由不得她有半点儿懈怠之心。
“呼……”
在一座林间小屋暂时停下来休息后,顾判端坐于屋内唯一的木床上面,缓缓呼出一口充满灼热的气息。
与银郢一战,虽然称不上是什么为数不多的恶战,其中从头到尾也没有出现什么致命危险,但耗费心力的程度却像相当之高,纵然是他也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
主要还是分析推演功法的劳心劳力,简直要比经历一场生死之战都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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