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转头看她,却仿佛对她最细微的眼神变化都了如指掌,甚至比她自己都还要清楚许多。

        “父亲大人的那部血书,竟然也跟着进来了吗?”

        “也只有它,才能如此悄无声息隐于虚空之中,避开我的所有感知,从暗处观察着我的一切。”

        幽泉低低叹息一声,并没有再关心陋狗的去向,只是露出一丝不知道是喜悦,还是苦涩的笑容道,“我来到这里,忽然间有些害怕。”

        顾判同样没有回答关于陋狗到底在不在这里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自己将寻回自己,却又不再是自己。”

        她说的话有些拗口,但顾判却是很快便明白了其中隐含的意思。

        “这座房子里面,有能让那缕残念重新回来的东西?”

        她缓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存放着什么东西。”

        “来都来了,那就进去看一看。”

        随着幽泉的一声低低叹息,原本紧闭的殿门忽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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