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骑兵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相同的面孔,相同的表情,就连胯下的战马,都是通体雪白,不见一丝杂色,全部由那些白色颗粒汇聚组成。

        被如此多漠然呆滞的眼睛盯着绝不是一个好的体验,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在这一刻反而闭上了眼睛。

        一直在刮着的阴风突然间停了下来,仿佛是收到了号令般,所有骑兵开始挥舞着长刀向他冲锋。

        兵马未至,先是一波同样是纯白颜色的箭雨袭来,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松开了紧握的斧柄。

        刹那间一道寒光亮起,叮叮当当的斧箭交击声响个不停,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到诡异地停滞之中,从远处看去,他的身影已经不见,在原地只余下一只被不断攒射的绚烂圆球。

        紧接着,已经冲击到近前的骑兵没入到了那只由森森斧影组成的圆球之内。

        他安静沉默向前缓步而行,平静注视着无数白色骑兵潮水般涌来,然后化作飘散的飞灰,再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渐渐的,骑兵变得稀疏起来,他所过之处也形成了一条空空荡荡的无人走廊。

        不久后,他看着斧刃抹过最后一个骑兵的喉咙,看着其连人带马化作一堆灰烬飘散不见,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沙沙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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