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秒，宋词便问一遍，不过，每次仇然的回答都一样，他一言不发，只是倔强的摇着头。
哪怕额头已经在重复的撞击下，痛到麻木，失去感觉；哪怕头发被撕扯的像是要破掉，他依旧不松口。
最后，还是宋词手酸了，嫌弃的松开他。
此刻，已经快达到仇然所能忍耐的极限，在眼睛终于撑不住闭上的前一秒，他听到宋涵的姐姐说：
“走吧，去程老师的办公室。”
仇然放下心来，紧绷的身躯缓慢的松懈下来，但，他的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强烈的痛感让他的意识重新清醒，他瞪大双眼，看到一双擦的透亮、没有一丝灰尘的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
与此同时，一道漫不经心的平淡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说，你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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