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脚步一顿,目光疑惑的看着时峪。
时峪:“她应该是来拿花的,你确定你要告诉她你就是那株花吗?”
私心里。
还是不想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秦酒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会吓到她吗?那我和她交朋友就好啦~”
秦酒不打算说出她的身份,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主人一样,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算是“异类”的存在。
就算孟瑶对昙花真的很好。
那也是出于对植物单纯的喜爱,对一个物件的喜爱。
秦酒没有那个信心能够让孟瑶百分百的接受。
时峪目光沉沉,轻声道,“那你怎么把那株花还给她?你要变成花吗?”
秦酒眨了眨眼,突然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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