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我怎么了?”
时峪指了指地上。
秦酒抬头看去,满地的水瓶。
嗯?
“都是你喝的。”
“啊?怎么可能,那我不是成水桶了嘛?”
秦酒一脸不可思议。
时峪轻笑,坐起身,刮了下女孩小巧的鼻子,声音戏谑:“是啊,小水桶。”
“整理整理,等会儿下楼吃饭。”
时峪从床上下来,走出了房间。
秦酒:“……”
小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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