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白嫩嫩的小手死命的扣了扣,都没有打开。
她又不忍心把带子割断。
实在是打不开了,秦酒抬眸,浅绿色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时峪:“时峪……”
时峪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自己拆。”
秦酒:“……”
行叭,自食其力。
在秦酒和丝带奋斗了15分钟之久后。
终于打开了。
秦酒带着满心欢喜打开礼物的最后一层面纱。
拆出来一个——
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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