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线明明不像是自然形成,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半晌,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秦佑,你把衣服脱了。”

        秦佑一愣,脸颊上飞起两片红霞,像是煮熟的虾子,“啊...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苏君欣:“...你想啥呢,我是想看看那线是不是转移位置了。”

        他“哦”了一声,依旧乖乖将衣服脱了。

        他记得苏君欣从前畏寒,做妖时居住在狐族少主的绒颐殿,每到落雪之日便要点上熏香暖炉,窝在铺了厚毛的软塌上休眠,成婚后搬到人间,冬天一到便要打开暖气,地上也要铺满羊毛地毯。

        于是一降温,他便将空凋制热打开了,又因为空气流通,室内并不闷燥。

        脱下全身衣物,他毫不介意将自己赤条条地展示在她面前。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已经看过了。

        苏君欣围着他转了几圈,从上至下,从头顶发旋到脚底那颗小痣,全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果真没再发现任何红线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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