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旁边围观的同学,看着眼热,也凑了过来,向谷小白讨了一根笛料,一边计算,一边实验。

        谷小白来回奔走,帮他们计算数字,检查答案,一时间,整个实习车间里,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由谷小白指导的实验课似的。

        又好像谷小白是加工笛子黑工厂里的老板,在剥削廉价劳动力似的。

        但秦川是最稳最快的,也是音高最准的。

        秦川又做完了一个笛子,熟稔地贴笛膜,试吹了一下,感觉这个做的似乎更好了,他转头想要叫谷小白过来试笛,静姐嘘了一声,道:“小白好像睡着了。”

        “据说是大早上就爬起来去找笛料了。”

        “别吵到他,让他睡会。”

        几个姑娘窃窃私语。

        秦川就转头先帮别的笛子贴笛膜去了。

        这一堆笛子,怕不是有二三十根,从a到g,能选出来三套。

        贴了几个笛膜,秦川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吐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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