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白下台了,台下的狂呼声,还是不曾停下。

        舞台的一侧,那位中年警察,看守着装着四十多把长刀的箱子,看着从舞台上走下来的谷小白。

        这么一个少年,到底是如何拥有那么大的能量,唱出那样的歌,吹出那样的笛子,仿若能够撼动沉重的历史,揭开那帘幕的一角,窥探时光的彼岸。

        而舞台的另外一侧,郝凡柏呆呆看着从舞台上走下来的谷小白。

        他这辈子经历经受过不知道多少顶级的艺人,现场看过无数的顶级表演。

        却从没有一次,感觉如此的震撼。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失败了。

        为什么明明自己出钱雇了那么多的水军,他们却宁愿放弃赚钱,也要临阵倒戈。

        我之前到底在干什么啊。

        难道被我雇人黑的,就是这样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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