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姑娘抿一抿唇,微微侧了头,把那蒲包塞到他手里。
薛愈捏了捏,没有接,又推回去。
“你今日过得好苦,要吃这么多糖。”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得寸进尺,把她手指干脆扣进了掌心里。
徐颂宁下意识要挣一下,薛愈头埋在她颈边,鼻息温热,轻轻笑了一声。
似乎是嫌她贪嘴一样。
她微微抬了手臂,把人往一边推搡了一把,嘴上的话说得还是很识大体:“侯爷倦了吗,不如去榻上歇一歇?披风还是侯爷自己先带着,如今屋里不烧炭盆,不供地龙,实在有些冷,千万不要再着凉了。”
薛愈的手指却不依不饶地纠缠着她的,头发在她颈间蹭了蹭。
徐颂宁想起成亲前见过的薛侯爷,人前温煦如玉,人后剥开皮囊,难免显得冷冰冰的。
如今却似乎整个人都温热起来,像是紧贴着她掌心的那手指,极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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