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寒不让我去听墙根儿,我只能上网查,先查了天气预报,结果并没有关于这场浓雾的消息。

        然后我又搜了搜地名加‘死亡’两个字,筛出的信息只有十条,我逐条,没找到与‘七年’和‘七人’有关的字眼儿。

        如果网络上没有信息,那两个人又是从哪知道这地方的‘死亡’传统保持了三十五年呢?

        除非他们每次都在事发地,这世上每天会发生不计其数的事件,有些真的很有意思。

        我像喜欢听盗墓贼讲述他们的‘怪奇犯罪史’一样,喜欢各种不同寻常的‘故事’。

        但陈清寒不让我出门,他现在俨然成了我的‘监护人’。

        “不好啦、绳子——绳子掉地上了!”一个女人的呼喊声再次打破客栈内的宁静。

        我立即跑到阳台上去看热闹,这女人是自发寻人小队李姓队员的老婆,她之前就不同意她老公参加寻人小队。

        可能是对丈夫的人身安全不放心,队伍才出发没多久,她就下楼去查看绳子的情况。

        结果就看到绳子掉在地上,并不像有人在拽着它的样子。

        她的呼声把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全招呼了出来,客栈一共就这些人,而且浓雾给人的心理压力很大,像是整间客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吞噬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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