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杰瑞的疑问,我只好耸耸肩,说“你太臭了,它们可能把你当成了同类,我和陈教授嘛,我们两个太冷酷,没人味儿。”
陈清寒听到我的胡扯,居然跟着点点头,嗯了一声。
杰瑞现在的脑子跟浆糊差不多,竟然也就信了我的鬼话。
广场上再次只剩我们三个人,杰瑞没了主意,眼巴巴地看着我们。
我看看头顶,想着要不要继续去挖树根,陈清寒这时说
“走,跟上她们。”
“跟着她们?她们太危险了,不不。”杰瑞摸摸脖子上的伤口,方才差点被割喉的恐惧应该还在。
“她们能进来,自然能出去,说明有路。”
陈清寒说的在理,可杰瑞对那几个女人和毛虫都有抵触心理。
“上面的树根要清理干净,起码需要几天时间,甚至更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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