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布满红血丝,额头青筋爆鼓,身体抖得像筛糠。

        “没时间了——没——呃啊!”他突然抓住自己左边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像突发心脏病似的。

        “唉,行叭,我去把她抓过来。”看到精英男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儿痛苦地哀嚎,我摇摇头。

        其实在刚才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我感知到了一种‘声音’,第一次进来找人的时候还没‘听’到,说明这声音是在我们出去送伤员的时候流窜到这的。

        船上能有什么活物?除了齐秀媛没别人,肯定是她和她‘体内’的东西从通风管道,爬进了那个房间。

        我没有在发现她的第一时间进去抓人,是笃定她跑出去,她刚刚一定是爬到外面的通风口处,发现那里被焊死,所以折回来,但通道的安全门全被我们锁上了。

        于是她随便躲进一个房间,因为她的滋味也不好受。

        能被我‘听’到的生物,都是有点脑子的,或者说有简单的‘思想’。

        齐秀媛身上的东西,正在吵嚷着‘饿饿饿’,像个用勺子敲桌子,催妈妈快点上菜的熊孩子。

        齐秀媛现在一定也不好受,因为即便这些生物有点思想,可它们本质还像野兽一样,绝不会只是‘喊’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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